2008年12月20日星期六

爸爸上报

主题:读经:人性深处的共鸣(1)三岁读大学作者:鹿回头 00:51am 30/07/2004
――写在教师节前夕
中学时代,我读胡适的《文学改良刍议》,也读《诗经》、《论语》选篇。读朱自清的《背影》,也读李斯《谏逐客书》、文天祥《过伶仃洋》。虽是囫囵吞枣,但是,当年的余温,今天还能断章取义玩票的“秀”一下。那天,巴士上与当年的华文老师不期而遇。我凑上前打招呼,我想二十余年不见,老师不可能记得我了,怎知,老师竟然连名带姓的把我认出来。我说:“老师,您记性真好!”老师说:“我也很奇怪。为什么反倒是现在教的学生,过了一个学期,名字就忘了。”我告诉老师,我记得他教的汉代古诗“行行重行行”。老师笑笑,告诉我,再过几个月他就退休了……老师退休与否对我没有具体意义。一日为师,终生为师。老师下车了。不久,我也下车了……我知道,今天莘莘学子已经少读古文、甚至不读古文了。我庆幸我赶上了华校生的末班车。

(1)三岁读《大学》――21世纪新的起跑点周末,怎么过?看电影?上馆子?还是……忽然记起朋友提及居士林有个耕心园,每个星期六,三百余学子齐聚图书馆,席地而坐一起读经。心想:应该见识见识。于是,就去了。读经,读什么经?经,这里并不是指佛经或圣经。凡是圣贤的典籍,可以历久弥新的,可以规范我们立身行事的,都称为经典。今晚,大家读的是《弟子规》。课前,老师行礼,躬身90度,比学生还弯曲。课上,老师引导,童声朗朗,秩序井然,气氛祥和。两个小时的课程,不同时段由不同老师主持,内容包括了朗读、游戏、合唱。孩子在上课的时候,许多家长就坐在后面陪读,手上也拿着书轻声的朗读,会场处处透出了对下一代的关爱,对文化传承的努力。下课后,约了授课的黄添崃老师一叙。黄添崃回顾其自己的成长过程,他感慨的说一直以来都是走得踉踉跄跄。自己经历的是新加坡语文急剧改革的年代,当时华文学制向英文学制全面改变,于是自己在大学前,中英文都差强人意。另外一方面,时值中国文革,文革对传统文化全面否定的心态也影响了他这一代人。一直到了自己进入大学遇见了龚道运教授,牟宗三教授,才真正对中华文化对儒家对做学问有了新的认识。2000年,黄添崃出席了台湾王财贵教授的讲座,王财贵说现代华人社会面对着文化的断层危机,我们的时代没有巨人,我们只是文化的侏儒。听罢讲座回家,黄添崃竟然对着镜子痛哭流涕。接下来,自己的孩子出世了,他想什么事情都应该从自己做起,就尝试在孩子的摇篮播放经书录音,晨运的时候,让孩子骑在自己的脖子上,自己念念有辞,念的也是经书。自然而然的,现在三岁的孩子已经会背三字经、千字文。目前,孩子在读《论语》和《大学》。在朋友的力邀下,黄添崃周末就到耕心园分享自己的读经经验。从黄添崃的侃侃而谈中,我看到了父爱,看到了责任,更看到一个知识分子对传统文化真诚的付出。我似乎听见他心里在说:“自己错过的,下一代不应该再错过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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