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公黄木成(1926.3.26 - 1983.8.18,57岁4个月又23天)简谱
1.
出生:1926-3-26 (星期五)农历丙寅年二月十三日。阿公的生父姓“白”(白亚谈),后来才让曾祖母(陈谨)收养。所以,阿公最喜欢跟我们孩子们说,我们都是“黄皮白骨”。意思是:我们先天的血缘亲属是“姓白的”,但是对我们有养育之恩的后天亲属是“姓黄的”。【哈哈!我们华人本来就是“黄皮肤”,而支撑着每个人的皮肉之躯的骨骼系统,不都是“白骨”吗?】
2.
务农(1926-1956?):阿公在三十岁之前,住在樟宜“三巴里卡”的村子,大约曾经务农。阿公童年应该有读过方言(福建话)的私塾吧,只是不知道为期多久,他每当喝醉酒唱《醉歌》(云淡风轻近午天、胜日寻芳泗水滨、春宵一刻值千金),应该就是这个时候学会的。
3.
吸鸦片、打吗啡:大约三十多岁到四十岁的时候(1957-1966)。然而,根据三姑妈(已故;1960-2018)生前回忆与追述:“记得我小时候,大概六、七岁(时)曾经看过我们的父亲吃鸦片,打鸣啡。現在想起来滿可怕。看着他坐在房间地上,旁边点着一盏油灯,拿着一支满粗的針用火燒一燒过后就打进手臂。有时看他拿着一支很长的烟台来吸鸦片。” 【2017.9.3三姑妈在“三恩台”群组里分享的文字】三姑妈六、七岁是1968、1969年,阿公就应该是四十二、四十三岁了。这个时期阿公和阿嫲都在建筑工地“做粗工”(当建筑工人)。
4.
戒除鸦片:根据二伯父的回忆,阿公大约是在1966、1967年(40、41岁)戒鸦片。但是,如果是根据上述三姑妈的回忆,阿公在四十二、四十三岁(1968-1969)还在吸鸦片。阿公戒鸦片的地点在棋樟山(圣约翰岛)。
5.
猪牙子(70年代,44-53岁):阿公在四十多岁当猪牙子,也就是充当村子里猪只买卖的介绍人,爸爸(排行老九)在小学作文里就写到“我爸爸是捉猪的”,心里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,害怕同学会取笑。那个时候,阿公时常在兀兰11英里半大路旁“林隆裕”杂货店【老板俗称“鬼仔财”】里休息、喝酒。
6.
醉酒:阿公给爸爸最深刻的记忆,就是有一次他喝酒喝到大醉,由两个人抬着他回家来,要从饭厅的门抬进来,他还不肯,坚持要从客厅大门抬进来。【到底是真醉,还是假醉?真醉,还能够分辨前门、后门?还能够死爱面子?假醉,那就是还有理智,那还好意思喝到这副样子,让别人抬着回家?】那是在外头赴宴喝得酩酊大醉的情况。如果是平时他在家喝酒,喝得有点醉醺醺,就喜欢“云淡风轻”地吟唱起来。——根据叔父的追忆:“关于童年记忆,只知爸爸喜欢喝酒,常常叫我踏脚车到去十一英哩,合發客家人杂货店买“五加皮"酒来喝,喝多了也开时吟诗。家里有个古董木箱(四哥家见过)里锁了1支“南酒”(法国廊酒)听说是以前人是坐月时(有人送礼)才有的喝。这木箱锁匙是妈妈保管,管得很严,因此爸爸没什么机会常喝,只能喝“五加皮”比较便宜的酒当爸爸有去宴席时,就如以上所言,不醉不归,一般是给人抬回来(这是常有的)”
7.
患癌:阿公由于长期抽烟、喝酒,晚年先是肺部出现问题,只好戒烟;后来患上肝癌,不治身亡。临终前一两个星期,时常张开口,想要说话却说不出来,只能流着眼泪。情景十分凄凉。【抽烟抽到肺坏掉,喝酒喝到肝坏掉,这给我们后人留下了印象深刻的“反面教材”啊!千万不能够学!】
8.
去世: 1983-8-18(星期四) 农历癸亥年七月初十日。享年57岁。
9、【附录】关于豆叶面的故事。记得有一次(应该是1980年以前的事)我和阿公一起从外头回家,到半路(半斜坡)要我过马路去邻居家卖豆叶以便回家煮豆叶面(阿公生前喜欢吃的)。结果,一过马路去,邻居家的矮种狗也没有吠几声,就冲上前来,到吓呆了的我跟前,头一歪,就一口咬下去。后来到诊所去打了一针,邻居也送来了医药费。
9、【附录】关于豆叶面的故事。记得有一次(应该是1980年以前的事)我和阿公一起从外头回家,到半路(半斜坡)要我过马路去邻居家卖豆叶以便回家煮豆叶面(阿公生前喜欢吃的)。结果,一过马路去,邻居家的矮种狗也没有吠几声,就冲上前来,到吓呆了的我跟前,头一歪,就一口咬下去。后来到诊所去打了一针,邻居也送来了医药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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